上半年结束了,半年总结,全年计划回顾,下半年计划修订,等等等等…
从来都只有共产主义,没有按需所得,甚至按劳所得也不一定能做到。我不是愤青,所得分配是个大问题,做得多不一定得到的也多。有时候少就是多。
每个人都有比较优势,明明会养牛却要把土豆也种了,怨不得自己累,别人也跟着累。
舞台是大了,但是聚光灯的焦点永远只有那么一个小圈。激光能有波粒二向性,白炽灯顶多照亮一个房间。能量的聚焦与否决定了最终的结果。当然还要取决于你是想隐匿于黑暗还是搞出个万家灯火。
一个MJ去了,另一个MJ也不见了踪影。昨天听广播里的Mr. B说了一句(也可能是Garfield John):“我们纪念这个人,有时候是在纪念一个时代。”到这里我明白为什么前一段罗京病逝的时候大家那么伤心。虽然痛哭流涕有点过分,心里些许惆怅倒是可以理解的。
这个炎热的夏天,似乎有点长…

提前说明一下,碎片系列中的东西都是我偶尔蹦进脑子的一些小想法,没时间深入想,索性把这些碎片的东西记下来。想法的出现总是因为具体的事情或者具体的人,但是写下这些却没有任何针对性。如果你非要对号入座,好吧,说的就是你。
商业中的风险一定存在,但是认为冒险就会成功就上升到意识形态的问题了。少数派成功之所以出名,是因为太少。群众的智慧代表了群众的选择,屁股决定脑袋的道理大家都懂,不认同你的人有多少愿意给你买单的呢?ok,不要跟我说乔布斯,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不能用常理来判断,很不幸的,你不是,我也不是。
图名还是图利,这可是个大问题。邦比同学在Twitter上说希望腾讯能够做点引领行业的事,如果马化腾用现在的方式能数钱数到手疼,从我的逻辑出发,我看不到他有做出头鸟的动力。图名还是图利,这真的是个大问题。
任何事情都是可以估计的,区别只在于乐观还是保守,合理还是不合理。不要求所有的业务都做出数学预期,但基本的预估总是要有的,从逻辑出发的判断远远没有从数字出发来得可靠。
企业中的主人翁意识是好的,但凡事都有个度,过了好事就变坏事。
每个行业有每个行业的规则,说潜规则也好,不成文的规则也好,你都必须得遵守。打破行规是把双刃剑,有时候能杀伤敌人,有时候先被捅死的是自己。在一个行业的外部是永远无法掌握这个行业的规则的,看到的只是热闹而已,更可悲的是在这个行业内却仍然看不到,死了也有余辜。
经常考虑一个“凭什么”的问题,很多事情凭什么是我来做就比别人做得好呢?自问,也是自省。
古人云“无欲则刚”,深以为是。谈判中的优势往往不在于你能提供什么,而在于你不想要对方的什么。当然,如果什么都不想要,那还谈什么?
工作不到两年,我的同学纷纷跳槽。两年基本是个坎,合适不合适的应该已经有了判断,愿意折腾的就跳了,不愿意折腾的继续做蛤蟆。判断不出来的很快乐,判断出来不行动的活该倒霉。一辈子就工作30、40年,徐阿姨说得对,为啥不找个自己喜欢的呢?

一直设想能够用新经济的模式,整合传统行业的产业链条或者价值流转方式。现在来看,要整合旧有的链条,就必然要破坏传统力量的既得利益,吃进去再吐出来是很难的。由此,可能建立一个新的链条更加简单一些,模仿并创新是个不错的路线。就像以前联想电脑主板上的飞线,这不是一个更低成本解决问题的方法吗?不过是山寨了一点嘛。
压力的传导应该是双向的,下游、自身和上游之间,这话没错。但是这就像水流一样,要从低处流向高出,没有水泵,起码也得有个脸盆吧。
模式是要建立的,但是在建立模式之前,不断的探索和调整也是必要的,权变成为一种态度。不幸的是,大多数人都知道,极少有人能做到。
在经济危机的时候抄底需要勇气,但是当大家都有勇气抄底的时候,这还算是危机吗?
接触的公司和人多了之后,发现很多细节部分的机巧之处,人的智慧可以发挥在各种各样的地方。但是有的时候会猛然意识到,这些智慧闪光的地方其实是存在着理论支持的。具体例子很难说清,但是在理论和实际使用之间,还存在着一个把理论通俗化的过程。很想把经济学再捡起来。
网络之大,大到几乎所有人都有生存空间。以前认为行业细分已经基本见底,剩下的只是正面厮杀,现在看来空白之处还有很多很多。世界上从来不缺聪明的脑袋,只有大量愚蠢的屁股。
脑子里经常闪过一些想法,但是串不起来,都是一块一块的碎片。写点碎片也挺好,但是不能写实,只能模糊。
来北京半年多了,遇到很多人,很多事,感触也很多。每天走在各个“门”、各个“桥”,感觉已经没有以前偶尔来北京那种多少有点“神圣”的感觉,当年“朝圣”的感觉更是荡然无存了。说起来,对北京没有什么感情,这是个遍地陷阱也遍地机会的地方,小心翼翼躲着坑,雄心勃勃追着梦。
